孟買歷史文物博物館 第五章 (CHHATRAPATI SHIVAJI MAHARAJ VASTU SANGRAHALAYA PART 5)

『因為孟買歷史文物博物館文物是印度博物館數一數二多的,拍的照片經過刪減後也有七篇文章的量,因此下面文章會轉載整理有關印度教的資料,部分會是筆者英文翻譯成中文,如果對文章相關有誤,筆者將核對其資料,若有資訊錯誤還請見諒』

這邊的文章照片會是東亞文物,但筆者不想分享印度以外的資料,所以這邊還是會以印度有關的資訊為主。

印度教能起源於哈拉帕的轉世及靈魂不死之說,在吠陀時代晚期重新出現,並成為印度教更深一層的基本組成部分。 凡人一生中產生的業,決定了他的靈魂下次轉世重生時,究竟是成為更高等或更低等的人,還是變成一頭獸,或甚至一隻昆蟲。 特殊的虔誠、默想、禁慾和對永恆真理的理解,可避免轉世的生命輪迴;這樣境界的靈魂避開了這種輪迴而達到超脫,這並非有形的升入天國,而是精神上與神或天地萬物重聚的極樂。

借助凡人肉體的不死靈魂,凡人的生命可以包含一個具有神的不朽創造力的永生幽靈,而靈魂則能夠再生或轉世。 轉世的信念加強了印度教尊重一切生命的情感。 一個人的親戚或祖先也許已經再生為一匹馬或一隻蜘蛛。 從哈拉帕時代以來,牛得到特別的尊敬,這是由於它們的基本用途及母牛產奶造成的創造和母性象徵。

公牛自然象徵著耐力和男子漢氣魄(與地中海文化一樣),母牛則以其有光彩的大眼睛而像徵溫柔。 但對印度教來說,一切生命都是神聖的,任何生物都是顯示神的存在的偉大生命鏈條上的一環。 因此,虔誠的印度教徒都是素食者,除最低等種姓外,所有人都特別要避免吃牛肉。 牛奶、凝乳、酥油、酸奶等等,都只用於宗教獻祭儀式上。

進入吠陀時代晚期(約公元前600年)之前,印度教的萬神殿已由 三位一體的毘濕奴 、 濕婆和梵天統治,他們都是至高神,都是造物主。 隨著印度教繼續合併地區性及民間宗教神祇和傳統,出現了五花八門、有各自的信仰和信徒的神祇配偶、神祇肉化身和小神祇的令人為難的局面,包括:仁慈的像頭神,是濕婆和他妻子雪山神女之子,有像形頭;象徵忠心和力量的猴神哈奴曼 ;智慧和學識女神娑羅室伐底;黑天; 毘濕奴之妻吉祥天女 ,兼財富及世俗功績女神;還有始祖女神迦梨 (又叫時母 )或杜爾迦 (又叫難近母 ),都是濕婆配偶的形像或其較陰森外表的女性等同物,有時稱為死亡及疾病女神,但同濕婆一樣,人們,尤其是婦女,也祈求她的幫助。 濕婆成了最廣受崇拜的大神。

在人們心目中,他既是創造之神,又是毀滅之神、 收穫之神 、豐饒之神、宇宙舞神以及瑜伽信徒(瑜伽功及苦修的實行者)的主神。 他還主宰人的生和死及天才的繁衍,被人們與其他宗教的類似神祇並列,包括代表苦難(釘死在十字架上)和永恆生命的基督 。

在其他一些宗教中,用人做祭品作為祈求生命復活的手段;獻祭的遭難者將生命讓給他人,或獻出生命為他人祈福。 印度教承認這一觀念,因為它把死亡看成生命的一個當然部分,並通過濕婆和迦梨女神的形象慶祝它。

印度教形成於2世紀左右, 奧義書集大成,六派哲學體系漸成,它是綜合各種宗教 ,主要是婆羅門教信仰產生出來的一個新教,而在2世紀之前又被稱為是婆羅門教並且得到了當時印度上層人物王孫貴族的支持。 印度教繼承婆羅門教的教義,仍信仰梵,並對存在著造業、果報和輪迴的觀點,贊成和積極發揮。

但並不同於婆羅門教的教義 、 教規等。 印度教 印度教 首先,婆羅門教原是一個多神教,而印度教是一個具有相當特殊性的神教。 印度教也信仰多神,但在多神中應以梵天、毘濕奴、濕婆三神為主神。 認為, 梵天是主管創造世界之神;毘濕奴是主管維持世界之神;濕婆是主管破壞世界之神。 印度教認為釋迦牟尼佛是毘濕奴的第九個化身。 其次,印度教吸收了耆那教欲的主張。

再次,印度教也普遍建立起僧團和寺廟。 婆羅門教起初無寺廟,公元1世紀左右才開始有點零星廟宇。 印度教自建立起,它的祭祀活動在寺廟舉行,有些慶典祭祀還有專門的舞蹈者跳祭神舞,吸引了成千上萬的人,形成了盛大、熱烈的場面。 因此,產生的影響也就越來越大。 最後,在哲學上,是以一個更完整的客觀唯心主義體係為基礎。 提出這一體系的是8世紀吠檀多哲學大師商羯羅。

他創立了不二論 ,即一元論學說,認為除宇宙精神梵以外沒有任何真實的物,梵和個人精神是同一的、“不二”的。 為人們指出瞭如何擺脫虛妄,達到真實的道路。 在他看來,物質、個人靈魂、具有人性的神又都是存在的,但從總的真理的意義上來說,這一切都是幻覺,是梵以幻力進行了神秘而不可喻解的作用的結果。

他認為,把幻象當成真有,是以人自身的無知無明為條件的。 並強調指出:“只有智者可以透過它看到它背後除了唯一實在的梵以外無它物。”在商羯羅的眼裡,人的本我,也即他的不死的靈魂 ,他的精神,在本性上是與最高實在梵完全相同,人生的目的,就是摒虛幻不實的物質世界,使人的本我與梵合一。

 

至此便可以擺脫痛苦的世世輪迴,進入神妙而又銷魂的純粹極樂狀態。 鼓吹解脫之道是在心智上進行多方面的修養,逐步做到能區分永恆的東西和無常的東西,控制自己的感官,放棄對於世間物質的執著,熱心嚮往與梵的結合,通過冥想梵我如一的真理獲得堅定的信仰。

商羯羅就是以這一客觀唯心論的哲學理論,引導人們崇尚印度教。 他還親自組織了一些重要的宗教活動。 並在印度建立了四個聖地和仿照佛教僧團成立了“十名教團”印度教組織。

與佛教和瑣羅亞斯德教(瑣羅亞斯德教, 伊斯蘭教出現之前古代伊朗的主要宗教,傳說為伊朗人先知瑣羅亞斯德所創,流行於古伊朗和中亞細亞一帶,現存於伊朗偏僻地區並盛行於印度境內帕西人中間。

 

該教教義認為,宇宙間有善與惡、 光明與黑暗兩種力量在斗爭,善和光明終將戰勝惡和黑暗,而火是善和光明的化身。其主要儀式是禮拜“聖火”,一切重大的祭奠祈禱都要燃起聖火 。南北朝時傳入中國 ,稱祆教、火祆教或拜火教。)一樣,印度教接受邪惡的存在,願意忍受比其他宗教更多的世俗痛苦,承認人他們自己就是善與惡、愛與恨、悲與喜、低賤與高貴、自私與利他的混合必須服從自己的本性和宇宙的本質。

 

因而,印度教的主要男女神祇同時代表著毀滅者和創造者兩個方面,既製造痛苦,又帶來福祉,是本來面目的宇宙的真正代表。 在印度教發展的後期,印度教的主流教派逐漸向一神論發展,強調宇宙萬物的統一性和超乎類人神靈之上的唯一創造本原的尊嚴。

即使沒有宗教信仰,沒有默想和對永恆真理神秘理解的各種中間媒介,也可能找到通向創造力和宇宙真理之門 。 正如印度教箴言所說,“神雖唯一,名號繁多,惟智者知之。” 印度教的改良主義流派耆那教和錫克教 (分別在公元前6世紀和公元14世紀後期)都有一神論傾向。

印度教對於靈魂和肉體的關係是這樣認為的:生命不是以生為始,以死而終,而是無窮無盡的一系列生命之中的一個環節,每一段生命都是由前世造作的行為(業)所決定。 動物、人和神的存在都是這個連鎖中的環節。

 

一個人的善良品行,可以使他升天,邪惡則能令他來世墮為畜類。 一切生命,即使在天上,都必有終期,不能在天上或人間求得快樂。 虔誠的印度人的願望是獲得解脫,在那種不變的狀態之中獲得安息,這稱為梵 。

 

印度教具有正反“二元”性,它接受邪惡的存在,願意忍受比其它宗教更多的世俗痛苦,承認人——他們自己就是善與惡、愛與恨、悲與喜、低賤與高貴、自私與利他的混合——必須服從自己的本性與宇宙的本質。

因此,印度教的主要男女神祇同時代表著毀滅者和創造者兩個方面,既創造痛苦,又帶來福祉。 因此,虔誠的,尤其是有文化的教徒,基本上是一神論者,強調宇宙萬物的統一性和超乎類人神靈之上的唯一創造本源的尊嚴。

即使沒有宗教信仰,通過信仰、默想和對永恆真理神秘理解的各種中間媒介,也可以找到通向創造力和宇宙真理之門。

印度教源於古代印度韋陀教及婆羅門教 ,是世界主要宗教之一。 它擁有10.5億信徒 (1993年統計數),僅次於擁有15億信徒的基督教和11億信徒的伊斯蘭教。 所謂“印度教”是存在於印度本土上的宗教、哲學、文化和社會習俗的綜合稱謂,它的信仰、哲學、倫理觀點等複雜多樣,甚至相互矛盾。

 

印度的社會等級、集團和不同的文化階層有著各自相異的信仰和實踐。 這種綜合性、多樣性使人們很難對印度教的信仰和特徵作出公認、明確的定義。 馬克思曾說:“這個宗教既是縱慾享樂的宗教,又是自我折磨的禁慾主義的宗教;既是林加崇拜的宗教,又是佳格納特的宗教;既是和尚的宗教,又是舞女的宗教。

 

”可以說“印度教”囊括了一神論 、 多神論 、 泛神論和無神論 。 19世紀英國殖民地曾用了20年時間對印度教作了系統的調查,當年英國外交部曾宣布:無法對印度教作出一個準確的定義,它既是有神論的宗教,又是無神論的宗教,既是多元論的宗教,又是一元論的宗教;既是禁慾主義的宗教,又是縱慾主義的宗教;既是宗教信仰,也是生活方式等等。 “印度教”(Hinduism)一詞並非印度人民對自有宗教的稱謂,而是外來人強加的。

 

在印度所有經典中都沒有這個詞的出現。 “Hindu”實為”Sindhu”一字的訛傳。 此字本指自古以來就被西方國家稱為“India”(印度)的國度,是由希臘人從波斯人借用的字。 後來由於印度周邊地區的穆斯林無法念清楚”Sindhu River”( 印度河 )中的第一個字母”S”,因此把該字念成了”Hindu”。

 

這個字後來就被外國人用來代指生長在由印度河及恒河澆灌的土地上的人民所具有的宗教信仰和傳統文化。 因此,確切地說,印度教是由存在於印度本土上的不同信仰組織集合而成的。 不過,儘管有那麼多的信仰,但大多數的根源都來自一個,即成書於公元前2000年前的《韋陀經》(又譯“吠陀”)。

 

《韋陀經》有四部:娑摩(Sama Veda)、耶柔(Yajur Veda)、梨俱(Rig Veda)、阿闥婆(Atharva Veda)。 這四部《韋陀經》教義主要分兩個部分:祈求世間福報及達到靈性解脫。 每一部分又各自分出不同的目標和不同的層次。

 

正是這些林林總總的不同目標及不同層次才構成了印度教各種信仰的“百花齊放,百家爭鳴”。 印度教中所崇拜的神有很多,但主要的神有:至尊神奎師那和他的擴展羅摩神、創造之神大梵天、破壞之神濕婆、維繫之神毘濕奴。

 

印度教認為善惡有因果,靈魂有輪迴 。 善行能讓人死後升天,惡行則讓人死後墮為畜牲。 印度教主張禁慾和苦行,以達到靈魂的淨化。 印度教還主張非暴力 , 不殺生 ,即使踩死一隻螞蟻也是不仁。 因而印度教教徒一般是吃素,最保守的印度教教徒甚至連雞蛋都不吃。

 

印度教有嚴格的種姓制度,即人分為從高貴到低賤的四個等級: 婆羅門 、剎帝利、吠舍和首陀羅。 各種姓間界限分明,不通婚,不往來,不變更。 印度教還有形形色色的教律,諸如:重男輕女、寡婦不能再嫁、已婚婦女不能在大庭廣眾下拋頭露面以及重婚等等。

印度教的經典主要是四部《韋陀經》,此外還有作為韋檀陀哲學來源的《奧義書》和《森林書》、歷史文獻《往世書》、兩大史詩《羅摩衍那》和《 摩訶婆羅多 》以及《博伽梵歌》和一些宗教聖人傳記等。

印度教從未規定過一成不變的與基督教或猶太教相當的統一禮拜儀式。 虔誠的印度教徒天天在每個印度教家庭都備有的簡陋祭壇前背誦規定的祈禱文,他們可能頻頻到印度無處不在的由叫做祭司的人照管的某個寺廟中祈禱或捐贈食物和鮮花。

 

但不存在固定的刻板的儀式,沒有固定的聖職委任或教士職務,也沒有專門的類似基督教的星期日、猶太教的安息日或穆斯林的禮拜五那樣的宗教節日供人禮拜。 在宗教儀式中,擔任專職書記員,和主要由梵文寫成的吠陀經及敘事詩的朗誦員的人,都是最高等級婆羅門種姓成員,他們也是喪禮、婚禮、成年禮和代人向神祈禱的唯一執行者。

這些無疑都是祭司的職能,然而並不要求執行人必為俗人與神靈之間的中間媒介。 所有印度教婆羅門成員都不是祭司,雖然印度教祭司管理寺廟並接受供品,但他們遠非基督教或猶太教那樣正式任命的職務。

看一看現代印度節日和朝覲,就會對喬叟 (GeoffreyChaucer,約1342~1400),英國莎士比亞時代以前最傑出的作家和最偉大的詩人之一。 他在晚年所寫的長詩《 坎特伯雷故事集》中,敘述了朝聖者騎馬從倫敦前往坎特伯雷城朝拜殉教聖人的聖祠的情景。

 

譯者時代英國和中世紀歐洲的西方大多數人滿腦子宗教觀念的情形有所了解。 不過, 文藝復興時期開始時遍及歐洲的還俗浪潮,已在受到城市化、工業化、技術革命和民族國家興起等衝擊的今日印度出現。

對於數量日漸增加的城市職業印度人來說,宗教已經不如其他更世俗的機會重要。 雖然這些人仍只佔總人口的少數,但他們多半就是那些拋棄了種姓或對種姓抱無所謂態度的群體。 現代印度很多領導人已經採納了非宗教觀念,甚至甘地也曾聲言反對種姓歧視,並公開反對苛刻對待不可接觸者, 不可接觸者是印度各種姓以外的、沒有權利、沒有地位的、最底層的一部分人,也稱移民。

在印度傳入中國的宗教中,以佛教為獨盛,中國古人的腦袋中,幾乎將佛教當了印度文化的別名,凡從印度傳來的東西,常常委之於佛教。 對於印度成分的東西皆被籠統地看成佛教的術語和思想,然而這是不正確的。

 

印度教傳入中國的時間更在佛教之前,為佛教的雛形。 東漢永平年間佛教傳入中國。 伴隨著許多佛門高僧相繼來中國佈道,一些婆羅門教士來到中國 。 據《高僧傳》載,有名有姓可考的具備婆羅門身份的高僧就有如下幾人: “佛陀耶舍,此云覺明,罽賓人,婆羅門種,世事外道。” “求那跋陀羅,此云功德賢,中天竺人,以大乘學故,出號摩訶衍,本婆羅門種。

 

幼學五明諸論,天文書算,醫方咒術,靡不該博。後遇見阿毘曇雜心,尋讀驚悟,乃深崇佛法焉。其家世外道,禁絕沙門,乃舍家潛遁,遠求師範,即投簪落髮,專精志學,及受具戒,博通三藏。……元嘉十二年至廣州。” “元有南天竺波羅奈城婆羅門姓瞿曇氏,名般若流支,魏言智希,從元像元年至興和末,於鄴城譯正法、念聖、善住、廻諍、唯識等經論,凡一十四部八十五卷。

 

” 以上列舉的3人,原先皆是婆羅門,後改奉佛法。 因為《高僧傳》所記皆是佛教高僧,對婆羅門教士不感興趣。 那麼,漢唐之際,有沒有純粹的婆羅門教士來到中土呢? 回答是肯定的。 我們在《全唐詩》裡找到一首清江寫的《送婆羅門》詩,其詩云:“雪嶺金河獨向東,吳山楚澤意無窮。如今白首鄉心盡,萬里歸程在夢中。”詩人跟遠道而來的婆羅門教士有應酬交往。

唐代詩人劉禹錫患眼疾,大概是白內障,經婆羅門教士用金蓖術治好,故有贈婆羅門僧詩一首傳世。 其詩曰:“三秋傷望遠,終日泣途窮。兩目今先暗,中年似老翁。看朱漸成碧,羞日不禁風。師有金篦術,如何為發蒙?

” 婆羅門的醫術,當時處於世界領先的地位,並介紹到中國。 《隋書》經籍志載有《婆羅門諸仙藥方》二十卷,《婆羅門藥方》五卷,便是最好的佐證。 由此推斷,先後來到中國的婆羅門教士決非一人二人。

孟買歷史文物博物館相關文章連結:

孟買歷史文物博物館 第一章 (Chhatrapati Shivaji Maharaj Vastu Sangrahalaya part 1)

孟買歷史文物博物館 第二章 (Chhatrapati Shivaji Maharaj Vastu Sangrahalaya part 2)

孟買歷史文物博物館 第三章 (Chhatrapati Shivaji Maharaj Vastu Sangrahalaya part 3)

孟買歷史文物博物館 第四章 (Chhatrapati Shivaji Maharaj Vastu Sangrahalaya part 4)

孟買歷史文物博物館 第五章 (Chhatrapati Shivaji Maharaj Vastu Sangrahalaya part 5)

孟買歷史文物博物館 第六章 (Chhatrapati Shivaji Maharaj Vastu Sangrahalaya part 6)

孟買歷史文物博物館 第七章 (Chhatrapati Shivaji Maharaj Vastu Sangrahalaya part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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