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買歷史文物博物館 第二章 (Chhatrapati Shivaji Maharaj Vastu Sangrahalaya part 2)

『因為孟買歷史文物博物館文物是印度博物館數一數二多的,拍的照片經過刪減後也有六篇文章的量,因此下面文章會轉載整理有關孟買以及相關歷史、文物的資料,,部分會是筆者英文翻譯成中文,如果對文章相關有誤,筆者將核對其資料,若有資訊錯誤還請見諒』

童龍王朝的創建者悉輸那伽(意譯為幼龍或龍種)本是前王朝的大臣。在前王朝被推翻後,他被貴族選舉為新的統治者,建立了自己的王朝。但關於這個前王朝是什麼,有幾種不同的說法。

一種說法認為被推翻的是訶黎王朝(訶黎族人的王朝),即著名的頻毗娑羅(瓶沙王)所屬的王朝。這種說法見於一些佛教文獻,如巴利文的《大史》及《大史義疏》。按這種說法,則童龍王朝存在不到一百年(約前410年~前360年;按大史本身,只傳三代、68年)就被難陀王朝推翻,是介於訶黎王朝和難陀王朝之間的一個短暫王朝。

另一種說法則認為悉輸那伽接替的王朝不是訶黎王朝,而且頻毗娑羅本身就是童龍王朝的成員。這種說法見於往世書。按這種說法,則童龍王朝的開始時間要早得多,是一個從前7世紀就已存在的漫長王朝,最後在前5世紀被難陀王朝推翻。無論哪種說法都認為童龍王朝是難陀王朝之前的那個王朝。現代研究者一般認為前一種說法更準確。

按照第一種說法,訶黎王朝的最後一個君主都沙迦是一個無道的昏君,大約在前410年被叛亂的市民和貴族推翻。人們選舉都沙迦的大臣悉輸那伽為新的國王。悉輸那伽不是摩揭陀人;據說他的祖先來自摩揭陀的敵國弗栗恃,該國在前5世紀被訶黎王朝的摩揭陀君主阿闍世征服。弗栗恃的政體實質上是一個多部落聯盟,悉輸那伽即為聯盟中離車族人的後代,所以他的王朝(即童龍王朝)也被稱為「離車王朝」。

新國王馬上展開擴張活動,征服了西印度的大國阿槃底。阿槃底與摩揭陀和弗栗恃同為當時印度最強大的所謂「十六雄國」之一;在吞併了這些強大的鄰居之後,童龍王朝治下的摩揭陀可能已是印度最強大的政權。

悉輸那伽的繼承者是他的兒子黑阿育王(不要把他和孔雀王朝的阿育王弄混)。黑阿育王是佛教歷史上頗為重要的人物,因為就是在他統治時期,印度各地的佛教僧團為「十事非法」之爭在原弗栗恃國的首都吠舍離舉行了佛教歷史上的第二次結集(所謂七百結集或七百比丘大會)。

黑阿育王可能對結集進行了干預,上座部的文獻說他本來支持在辯論中失敗的吠舍離比丘一方,而《大史》又說他在妹妹的勸告下轉而支持了「正統」的一方。無論如何,佛教在這次結集後發生了嚴重的分裂。

黑阿育王死後童龍王朝就崩潰了。有些文獻說他死於非命。顯然發生了新的叛亂,他的年幼的繼承者們(據說是十個兒子)無力保住政權,王位被出身低賤的將領大紅蓮難陀篡奪,後者建立了難陀王朝(亞歷山大大帝入侵印度前摩揭陀的最後一個王朝)。

童龍王朝的都城是在華氏城。摩揭陀本來都於王舍城,但是在優陀夷統治時代遷都至華氏城。

佛教由古印度的釋迦牟尼在公元前6世紀以前創建,與基督教和伊斯蘭教並列為世界三大宗教。「佛」是佛陀的簡稱,其意思是覺悟者,而「教」可以理解為宗教或教育,意為佛陀對大眾的一種普遍而傳承的教育。佛教一般注重人心靈的清淨和覺悟,佛教認為世界是遵循因果循環,只有達到覺悟,才能超越生死輪迴。釋迦牟尼涅槃後,佛教慢慢衍生了不同的部派。

自從阿育王時期,佛教不斷向外傳播,主要分為北傳佛教和南傳佛教。北傳佛教,以大乘佛教為主,經過印度北部,新疆傳入中國腹地,再流傳到中國東北,再傳播到韓國、日本及越南;唐朝時期傳入西藏,於是北傳佛教被後人分稱漢傳佛教和藏傳佛教。南傳佛教則以上座部佛教為主,則通過斯里蘭卡,傳播到緬甸、泰國、印尼、寮國、柬埔寨、越南南部。到了現代,佛教已經傳播到世界各地。

地理上的印度次大陸在西北部、北部和東北部以高大的山脈(興都庫什山脈和喜馬拉雅山脈)為界,其餘部分面向印度洋。除了南印度的一些國家以外,印度人在歷史上並不十分關注海洋,歐洲人到來前的海洋不是印度政治史中的重要因素。

次大陸與外界的交往傳統上是通過陸路,尤其是西北部興都庫什山脈的那些山口(開伯爾山口,古馬爾山口和博倫山口)。外族入侵者進入印度通常取道這些山口,亞歷山大大帝、巴卑爾和艾哈邁德沙阿·阿卜達利都是如此,雅利安人本身可能亦如是。

地理上屬於伊朗高原的阿富汗和俾路支,在政治和歷史上與印度有著密切聯繫。孔雀王朝和後來很多外族征服者建立的印度王朝,其領土都包含阿富汗;德里蘇丹國主要是突厥人統治的國家。直到今日,巴基斯坦的疆域仍然包括地理上位於次大陸範圍之外的俾路支省。

次大陸本身可以分為三個區域:北印的印度河-恆河平原,南印的德干高原,和印度半島最南端。在英國人最終控制整個次大陸之前,印度從未實現過政治上的完全統一,其分野大概即以這三個區域為界。

在三個區域中,北方平原的地位最為重要,印度歷史上的重大事件大都發生於這裡。北印再被拉其普塔納沙漠和阿拉瓦利嶺分為印度河流域地區和恆河流域地區。東部的恆河流域誕生過印度早期的許多重要國家,但其政治中心地位在穆斯林入侵以後被西北部的德里取代。

北印和南印大致以溫迪亞山脈為界,溫迪亞山脈以南的德干和半島南端相對於北印擁有幾乎獨立的政治史。受到山脈的阻礙,北方的國家很難擴張到南方。一些強大的北印政權雖然征服德干,但對這些地區並無法實行穩固的控制。至於最南面的區域,即克里希納河以外的部分,雖然沒有明顯的與德干高原的地理分界,但它在歷史上是絕少受到北印或德干地區影響的。

南端地區在英國統治之前從未受印度斯坦的政府管轄。相對於北方,南印只有一些地域性的王國,它們沒有像北方帝國那樣把勢力大舉推進到北印去,因而南印史在學術研究上受到的重視不若北印史。由於南方的歷史進程獨立於北方,而且無法按北印的政治史分期,所以古代與中世紀的印度史,北印與南印經常要分別論述。

印度歷史的史料學問題主要集中在古代印度史(即穆斯林征服以前的印度史);這段時期的可靠史料極度匱乏。相對而言,伊斯蘭教時期的史料就非常豐富。而唐玄奘的《大唐西域記》被認為是可靠的古時代印度史料。

各穆斯林王朝都留下很多官方文件、編年史和邸報,可供歷史學家查閱研究;一些統治者的傳記也是十分寶貴的文獻(如著名的巴卑爾回憶錄)。不那麼可靠的史料,還包括此一時期到過印度的外國人的遊記等等。關於英國統治時期的歷史,則有許多政府檔案可以利用。

搜尋穆斯林征服以前的的史料是印度史料學的主要困難。這主要是由於,印度方面本身不重視對於歷史的記載;印度人沒有構造起一種有效的保存重大歷史事件的制度。11世紀到過印度的穆斯林學者比魯尼(Al-Biruni)評論說:「印度人不十分注意事物的歷史次序;他們在述說國王的年代系列時是漫不經心的,當要他們非說不可的時候,就困惑起來,不知說什麼好,他們總是代之以講故事。」比魯尼的話是非常接近於事實的。

在印度不存在類似其他國家的相對可靠的官方史書,卻存在著大量宗教典籍、文學作品和民間傳說;許多歷史事件就混在這些東西裡面流傳下來(印度人沒有保存文獻於後世的習慣,相關資料多靠歷代口傳保留下來)。所以關於古印度歷史的史料,必須從各種來源中搜集,有時甚至要到文學和自然科學著作中去考證古代印度的歷史事件。

各種王朝世系表。這是一種常見體裁,但是大多數印度王表的可靠性與可考性都不高。許多這種表是夾在哲學和文學作品的段落中。往世書和史詩都經常追述古老的印度王朝(如《摩訶婆羅多》的附篇訶利世系里詳細地追述日種王朝和月種王朝的系譜)。考慮到往世書的實際創作時間及其宗教目的,不能把它裡面包含的古代王朝世系當作可靠的歷史記載。

編年史。最著名的此類作品是完成於12世紀的《諸王流派》(或譯為《王河》),這是一本喀什米爾的王朝史,以喀什米爾地區的歷史為中心。此書可能是由作者(迦爾訶那)根據王室檔案編輯而成的,對於12世紀以前的幾個世紀的記載堪稱信史;但是它對更古老時期的記載的可靠性很低,比如它竟把喀什米爾諸王的世系上溯到前20世紀。

一些介於史實和傳說之間的歷史故事,如「吠羅曼伽本行」、「勇健王九所行贊」等等,尤其是比爾訶那的長詩《遮婁其王朝史》。它們具有演義性質,但是仍然反映一些歷史事件。

孔雀王朝時期客居印度的塞琉古帝國使節麥加斯蒂尼留下的記載一直是研究該王朝的重要史料。麥加斯蒂尼所寫的《印度記》早已散佚,現存的部分是在其他希臘作者的引用中流傳下來的。

希臘和羅馬的古典作家,如希羅多德、阿庇安和普盧塔克等在其著作中也多次提到印度。關於亞歷山大大帝入侵印度這一史實,幾乎完全是得自於希臘人的敘述;印度方面沒有保留任何記載。

中國佛教求法僧人的著作是考察印度古典時期的關鍵史料。這裡面最著名的有法顯的著作(反映笈多王朝的情況)和玄奘的著作(反映戒日王時期的情況)。另外,漢書中保存關於貴霜帝國及其起源的珍貴記載;藏傳佛教的藏文譯三藏中有一些巴利文經典和中文經典中沒有的篇章,對研究佛教在印度的發展具有巨大價值。

婆羅門教的大量典籍是保存印度上古歷史事件的寶庫。早期吠陀時代的情況幾乎完全依賴吠陀本集和梵書中的內容來推斷。類似的文獻還有森林書、奧義書,尤其是往世書(往世書的典型結構包含一個稱為「梵薩奴查里塔」的敘述古代王朝世系的部分)。但是,這類材料里的史實往往和哲學思辯及教派說教雜糅在一起,而且很難分辨歷史事實與神話傳說,在利用時必須嚴加批判。

佛教的典籍三藏對研究佛陀時代及其後的印度歷史具有重大價值。值得注意的是,在許多史實問題上,佛教材料提供的說法與婆羅門教材料矛盾。對此類不同來源的史料進行對比研究對於構建古代印度史具有重大意義。與此類似的還有耆那教的典籍。

印度的兩大史詩,《摩訶婆羅多》和《羅摩衍那》難以歸類為任何一種文獻,尤其是《摩訶婆羅多》幾乎是一部文獻總集。但是在兩部史詩中反映印度上古的一些歷史事件是學術界的普遍觀點。

銘文材料。古代所留下的銘文可能是考察印度歷史的最可靠材料。銘文材料的重要意義在於,它有助於考定歷史事件發生的確切日期,而且相對可信。重要的銘文包括阿育王的銘文和笈多王朝的銘文。

外國的銘文,如波斯國王大流士一世的著名銘文有時也對構建印度歷史的某一部分有所幫助。大流士一世的貝西斯敦銘文(Behistun Inscription)即有提到大流士為大夏、犍陀羅、撒塔吉地亞(Sattagydia)等地之王。

古錢幣是關於印度歷史的知識的重要來源。有關大夏希臘人和塞人在印度建立政權的具體情況,幾乎完全是通過對古錢幣的研究構建而成的。錢幣通常印有統治者的頭像和名字,這就為建立一份年表提供基本材料。

另外,古錢幣的成色、流通地域等情況間接反映經濟和政治情況;某一位王公發行的錢幣的出土地域常常是其統治範圍的有力證據。古錢幣的另一個重大意義是它可以用來驗證文獻材料的真實性

在19世紀以前,由於史料的匱乏,人們對於印度的史前史幾乎一無所知。20世紀的一些重大考古發現改變這種情況。過去人們誤以爲印度的歷史即為雅利安人之歷史,但隨著印度河流域文明的發現這一觀點已被完全否定;雅利安人的到來,已不再被認為是印度文明的開端。

考古研究表明,印度在舊石器時代即已成為人類的定居之所。到雅利安人入侵時,已有許多民族定居於印度,這些居民的成分複雜;他們之中的一些人擁有高度發達的文化。關於這些古代居民,只有吠陀文獻和早期的泰米爾文獻保留一些模糊的記載,其它情況完全依賴於考古學。

在訥爾默達河谷地區發現的一些零散的早期人類化石(後定名為訥爾默達人)表明至少在舊石器時代中期印度已有人類居住。訥爾默達人的系屬分類未定(直立人或智人);對於其生存年代,考古學家的估計從距今20萬年到50萬年不等。訥爾默達人化石是南亞地區現存最古老的人類化石。

次大陸最早的人工製品的年代早於訥爾默達人,該石器遺址發現於巴基斯坦北部的希瓦利克山,其時代大約為200萬年前。希瓦利克遺址中包含大量獸骨化石,但沒有人類化石伴隨出土。在晚於希瓦利克遺址的地質年代發現的人類活動痕跡明顯增多。按照印度考古學界的意見,印度的舊石器文化從喜馬拉雅冰期序列的第二冰期開始,可以分為早期、中期和晚期三個階段。

孟買歷史文物博物館相關文章連結:

孟買歷史文物博物館 第一章 (Chhatrapati Shivaji Maharaj Vastu Sangrahalaya part 1)

孟買歷史文物博物館 第二章 (Chhatrapati Shivaji Maharaj Vastu Sangrahalaya part 2)

孟買歷史文物博物館 第三章 (Chhatrapati Shivaji Maharaj Vastu Sangrahalaya part 3)

孟買歷史文物博物館 第四章 (Chhatrapati Shivaji Maharaj Vastu Sangrahalaya part 4)

孟買歷史文物博物館 第五章 (Chhatrapati Shivaji Maharaj Vastu Sangrahalaya part 5)

孟買歷史文物博物館 第六章 (Chhatrapati Shivaji Maharaj Vastu Sangrahalaya part 6)

孟買歷史文物博物館 第七章 (Chhatrapati Shivaji Maharaj Vastu Sangrahalaya part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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