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爾各答 下篇 中國城(Kolkata part 2 Chinatown)

離上一次來加爾各答已經五年過去,當年青澀的筆者穿梭在加爾各答街道上,看著那不熟悉的文化與歷史,更不知道加爾各答居然有一座唐人街,回到台灣後,在印度香料店遇到一位從加爾各答移民到台灣的印度華人,並跟他成為朋友,當他跟筆者提到加爾各答有一座中國城的時候,筆者根本不相信,這段被遺棄的歷史,就連網路上的資料都相當稀有。

中印戰爭時期,中印關係變得極為緊張,1962年中國人在印度的處境就如同日本人在二戰時的處境一樣,被送至集中營跟監獄,大大打壓了中國城在印度的發展,腥風血雨的歲月,很多印度華裔選擇了移民到台灣,據我印度華裔友人提到,當時台灣對印度華裔、印尼華裔等因政治難民相對寬容,除了加拿大、美國、澳洲之外,不少印度華裔選擇移民門檻較低的台灣,筆者印度華裔友人說到當時來到台灣,徵兵的台灣軍人說到「簽下志願役,兩年內就可取得台灣籍。」當時的他,心中有些心動,但當時處於台海危機,其他台灣朋友說跟他說到「台海一開戰你們這種外籍移民會被送上前線送死。」就這樣他錯過了這個機會,當然當時1996年是否真的有這個方式可以歸化台灣籍,又是另外一個論點,但筆者同意這個論點,為了歸化台灣送政治難民到前線戰爭,確實是國民黨會有的政策。

筆者很不喜歡加爾各答,但為什們筆者卻二訪加爾各答,其實就是筆者三年前的一番話,筆者印度華裔友人跟我說到「如果去加爾各答沒去吃加爾各答的客家、福建料理,等於沒來加爾各答。」就這樣,筆者訂機票回台灣之前,特地滯留了幾個小時在中國城,回去要跟他好好交代一番,但事實發現中國料理、中國城並不好找。

這邊提供中國城的資料,如果跟計程車司機提到中國城,他們通常會帶你去新的中國城,要說特雷塔市集(Tiretta Bazaar),或舊中國城(old chinatow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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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趟旅程,筆者特地用著12小時轉機時間來造訪,但加爾各答很大中國城要怎們找呢?還好有朋友的資料與地址,但Uber司機還是很硬要的帶我去新中國城,因為離筆者的位子比較近,但是筆者表明要去這邊Uber輸入的地址,司機才心不甘情不願的帶我去,加爾各答真的討厭的不可思議。

這邊筆者要提供少數網路上的印度中國城故事(英文):

The Fading Chinatown of Kolkata 

Monica Liu: The ‘Don’ Of Chinatown

The Last Of The Chinamen

終於抵達了特雷塔市集,但外觀完全看不出來是中國城。

特雷塔市集(Tiretta Bazaar)是加爾各答市東部的一個街區,特雷塔市集曾經是兩萬名華裔印度人的居住地,而現在人口已經剩下約2000人口,在加爾各答的傳統中國印度社區,主要從事製革業和中國餐館等工作,如今這個地區仍然為中國餐館而著名,許多印度遊客會造訪此地享用中國傳統美食。

在特雷塔市集中筆者看到的穆斯林比華人多,而今天為什麼會是這樣的沒落,這要從中印衝突說起。

在中印衝突中,印度華人面臨印度國大黨政府所引發的反華勢力。華人企業被查處關於中國政府聯繫,甚至不少印度華人被關在北印度監獄中。許多共產黨人發現自己身陷囹圄,並標示為「外國代理人」

印度從大英帝國獨立之後,並沒有阻止中國人湧入加爾各答。1961年,有將近7,000人移居至印度。1962年,中印戰爭結束了中國移民潮,未知的華人人口啟程到澳大利亞、加拿大及美國。此外,還存留在印度的華僑往往受到印度政府的懷疑;根據2005年之紀錄片,一些華人被送往拉賈斯坦集中營,這種情況在1976年印度和中國恢復外交關係之後才緩解。直到1998年,印度華人被允許恢復印度國籍。2005年,第一個漢字路標在加爾各答唐人街架起。(by wiki)

走過特雷塔市集的巷子,終於看到一個中式建築,外面包圍著一層平民窟,一位印度華裔大叔看到筆者躊躇不前,突然跟我搭上話「你想進去看一下嗎?」大叔說到。

就這樣,大叔打開了柵門,帶著筆者走進了廟宇裡,正體字、廟宇的氣味,牆上掛著孫中山的照片。

大叔用著不符合與其面孔的口音,說到「走到另外一個巷子的盡頭,你會看到一個孔夫子學院,裡面有些印度華人會講中文。」筆者微笑與他道別,前往孔夫子學院。

最早的華人移民紀錄在英國印度首任總督沃倫·黑斯廷斯(Warren Hastings)期間,一位名叫唐阿熾(Tong Achi)的商人在距加爾各答33公里的阿奇普爾(Achipur)建立了一座糖廠,在布德蓋布德蓋(Budge Budge)鎮附近的胡格利河,唐阿熾的一座寺廟和墳墓至今仍然存在,許多中國印度人來到這座城市迎接農曆新年。

 

從中國移民到印度的移民記錄,最早可以追溯到1820年的一篇簡短的文章中提到,第一波移民是客家人,但沒有詳細說明這些移民的職業。根據後來的一次警察人口普查,1837年加爾各答共有362名華人。

 

附近中國區地點是位於達馬妥爾(Dharmatolla),的關羽神殿,忠誠之神,在1849年廣東木匠聚集在希爾達堡巴扎(Bow Bazar)街區,直到2006年,希爾達堡巴扎仍以木工業著稱,但現在很少有工人或業主為華裔印度人。

 

除了木匠之外,當時還有豬油製造商和製鞋商,因為在上流社會印度教徒中,經營皮革製革廠和皮革製品,印度傳統上被認為是「骯髒的職業」,而因華人沒有其印度信仰限制,使這些印度人不願意的工作,讓華人接手,也創造獨特的經濟特色。

 

印度殖民地時期的中國印度人,能夠滿足需求量很大的高品質皮革產品,除了質皮革產品,根據當時紀錄上提到了由「中國人」和「支那市集Cheena Bazaar」經營的持牌鴉片茶館,而華人是少數可用使用毒品的少數民族。

而鴉片使用,直到1947年印度獨立後才被禁止,因為當時中國政治動盪關係,更多的中國人選擇移民到加爾各答,包括第一次和第二次鴉片戰爭、第一次中國日本戰爭與義和團運動、第一次世界大戰,正是這樣的時空背景,第一批中國製革廠由然而身。

稍微介紹了一下時空背景後,筆者要讓各位進入故事模式。

走到「建國小學校」,我猶豫了一下,是否可以真的走進去,一位老先生,走了出來,問我要不要進去參觀,頓時我才放下的心中的警戒,走進了印度中的小中國。

李先生稍微介紹了一下這座迷你學校,李先生用著充滿印度腔的英文說到「過去中國城有超過十幾萬人口,後來因為戰爭關係,人口降至兩萬人,許多華人強制送往位於拉賈斯坦(Rajasthan)的華人勞改營,我說的不是二戰時期而是六零年代,之後大部分的華裔中國人選擇移民到加拿大、台灣、美國、澳洲,尋求政治庇護,如今加爾各答華人大約剩下2000~4000人,大部分都是老人。」李先生用無奈的說到。

李先生介紹了另外一位大叔,姓吳祖籍來自福建,會講一些北京話,不算流利,據李賢生的資訊,大多會講流利廣東話、客家話、福建話的老一輩近幾年逐漸凋零,如今年輕的一代通常只會一些北京話跟流利的英文,而通常印度華裔年輕人的英文都好得驚人,往往操著一口流利英國文法的美國腔,因為對他們來說,英文是他們離開印度的唯一辦法。

聊到一半,李大哥問我口會不口渴,說完他居然默默跑去買了飲料請一個陌生人喝,筆者稍微感動了一下。

李大哥開始聊到他不滿的部分「過去特雷塔市集(Tiretta Bazaar)聚集了滿滿的華人,路上沿路的所有建築,都是華人的,過年時,街上熱鬧的場景,只能留在記憶中,如今穆斯林的機會主義者,在華人被迫害期間,侵佔了大多華人的財產,排擠華人的生活圈,建立穆斯林社區。」

(以下言論屬於個人想法,筆者單純分享,並不屬於本站言論)

「這些窮人移入加爾各答,講裝是窮人,取得政府補助、住在路邊,很多路上的窮人都比我們還有錢,而這些穆斯林用他們文化侵蝕我們,他們把街道弄得髒亂,控制我們的飲食文化,間接的破壞我們的文化,最終目標就是要我們全部都離開中國城,占據此地。」

聊了近一個小時,李大哥介紹附近的一家中國餐館,嘗試這舌尖上的歷史,坐個李大哥的機車,來到這家印度中國餐廳,叫做東南餐館(Tung Nam Eating House),李大哥幫我點完菜後,就跟筆者道別,他要回家顧孫子,道別後,是時候好好品嚐其料理。。

地址:24, Chatta Wala Gully, Poddar Court, Tiretti, Kolkata, West Bengal 700012, India

東南餐館內滿滿的客人,遠方有一桌中國來的旅客,操著一口北京話,筆者同桌有一對印度情侶,而筆者不小心聽得了其對話,對話如下「男:這是我吃過最異國情調 (Exotic) 的中國料理,你一定會喜歡。 女:你又沒有去過中國,你怎麼知道很有異國情調? 男:廚師都是中國人(Cheena)啊! 女:但是他們都是印度華人。 男:…」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他們的對話是用英文,但是這對話讓我有些擔心,很怕這食物會很雷,跟德里的中國餐館一樣。

當吃到雲吞湯,心中的恐懼瞬間消失,這味道就跟在廣州吃得差不多,非常好吃,我還以為他們會加上一些香料粉迎合印度人的口味,顯然是我多心。

炒青菜,很正常的味道。

炸蝦球,這道就比較印度,是好吃的,外酥內軟,有點像是花枝球,但香料味比較重。

這樣兩菜一湯,一共300Rs(150台幣),其實並不便宜,但真看著一群群印度人吃得津津有味,或許真的還不錯吃吧!

吃飽喝足筆者在附近晃晃。

一整窩的狗寶寶,我妹要是看到,一定會說要領養回家。

市區東西方向的尺度很狹窄,大體上西到胡格利河,東到大都會東部旁路,跨度僅有5–6千米。 南北向延伸的城市可以粗略分為北區、中區和南區。


高樓大廈都無人居住。

但是路邊的貧民窟遍佈。

路上雜耍的兒童,看了其實有點難過,讀書的年紀,卻在外雜耍賺錢,被剝奪唯一翻身的機會,相較之下沒有種姓制度的華人,機會確實比較多。

北區是該市最古老的部分,擁有19世紀的建築物和狹窄的小街。 該區的氣氛令人回憶起老加爾各答往事。 南區主要是在獨立以後興建,是精英分子的居住地。 加爾各答東北部的鹽湖城區域是該市的規劃部分。 在該市東北邊緣規劃發展了新鎮。

是時候離開中國城。

因為位置有點偏僻,其實花了很長時間才等到Uber。

離開中國城,筆者前往今天最後一個景點普林塞普加特。

普林塞普加特(Prinsep Ghats)

地址:1841 ghat featuring a monument with Greek & Gothic details in a parklike setting with bridge views.

普林塞普加特(Prinsep Ghats)是1841年英國在印度胡格利河,加爾各答沿岸建造的一座山丘 。普林塞普加特位於水門和威廉堡的聖喬治門之間,普林塞普紀念碑是希臘和哥特式鑲嵌建築,普林塞普加特於2001年11月維護完成,並一直保持良好。普林塞普加特在英國殖民時期最初幾年,是所有英國皇室成員專用的碼頭。

 

普林塞普加特是加爾各答最古老的休閒景點之一,人們在周末晚上參觀,在河上划船,沿著海岸漫步,在路邊攤買小吃,有些冰淇淋的快餐已經有40多年的歷史。 普林塞普加特(Baje Kadamtala Ghat)2公里的美麗河濱地段於2012年5月24日開放,它有照明和園景花園和小路,噴泉和翻修的人造山脈,其中一首寶萊塢電影Parineeta的主題曲正式在這裡拍攝。

普林塞普加特附近有一個以它命名的火車站。 該站是由東部鐵路維護的加爾各答環形鐵路的一部分。 車站代碼是PPGT,而附近有一座碼頭,叫做加爾各答港口叫戰爭之人(Man-O-War)的碼頭,以紀念港口在第二次世界大戰中扮演的角色。 碼頭主要由印度海軍使用。

普林塞普加特是加爾各答最古老的休閒景點之一,人們在周末晚上參觀,在河上划船,沿著海岸漫步,在路邊攤買小吃,有些冰淇淋的快餐已經有40多年的歷史。 

普林塞普加特(Baje Kadamtala Ghat)2公里的美麗河濱地段於2012年5月24日開放,它有照明和園景花園和小路,噴泉和翻修的人造山脈,其中一首寶萊塢電影Parineeta的主題曲正式在這裡拍攝。

普林塞普加特附近有一個以它命名的火車站。 該站是由東部鐵路維護的加爾各答環形鐵路的一部分。 車站代碼是PPGT,而附近有一座碼頭,叫做加爾各答港口叫戰爭之人(Man-O-War)的碼頭,以紀念港口在第二次世界大戰中扮演的角色。 碼頭主要由印度海軍使用。

離開普林塞普加特回到寄放行李的旅館,休息等待時間到來,筆者的飛機是晚上十二點飛往吉隆坡,在寄放行李的旅館筆者認識一位香港的船員,會講一點印度話,我們聊的意外地開心,最後交換臉書後,相約在香港再見。

兩個月的印度之旅在此劃下句點。

延伸閱讀:加爾各答 上篇 惡夢(KOLKATA PART 1 NIGHTMA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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